余凯依旧沉默不语,此刻他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。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,如同干涸的湖泊,一丝一毫的力量都难以调动;身上的机甲千疮百孔,几乎报废,动力系统也彻底瘫痪,再也无法提供任何助力;曾经引以为傲的伪神之力,如今也所剩无几。更糟糕的是,他被太极图死死压制,出手越猛,反弹回来的力量就越凶狠,这几乎让他陷入了无解的困境。然而,他的心中,衍化法则正在疯狂地推演破解之法。他一路走来成长太过迅速,而此刻所缺少的,恰恰就是时间。
“你不说话,是在拖延时间吗?难道是在等那几个废物完成体质晋升?”黄港辰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,目光顺着余凯的方向,看向了沈星泽他们。
此时的沈星泽等人状况也极为不妙。他们联手布置的结界,早已在余凯两人激烈打斗的余威下破碎成齑粉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的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,鲜血不断涌出,将整个深潭都染成了一片血红。然而,他们心中怀着坚定的信念,无论如何都不敢放弃。因为他们深知,一旦放弃,余凯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,他们绝不能辜负余凯的付出。他们心中对黄港辰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贸然冲出神潭,生怕功亏一篑。
“这两头妖兽倒是可以为我妻女充当代步工具!至于这个人嘛,就没必要浪费我的混沌灵水了!”黄港辰心中陡然一狠,眼中凶光毕露,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“你敢!”余凯听闻此言,顿时更加恼怒,周身杀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开来。他伸手一抹嘴角的鲜血,目光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凶光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黄港辰冷笑一声,伸手一招,厚土神锤如归巢的飞鸟般极速飞了过来。他右手紧紧抓着锤柄,高高举起,猛地向着沈星泽砸去。刹那间,巨大的锤影遮天蔽日,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势,如泰山压顶般落下。
沈星泽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恐怖威压,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,心中暗自叫苦:“好强大的一击,这可怎么办?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余凯彻底被激怒,一股强大而磅礴的伪神之力再次被他强行掌控,如奔腾的洪流般瞬间冲入他浑身的经脉。他仰天怒吼一声:“秘灵裂!”随着这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,这股强大的伪神之力裹挟着他的愤怒,顺着手中的月灵圣剑猛然斩出。刹那间,一道强大无比的剑意冲天而起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。这道剑意竟直接切开了女娲娘娘布置的秘境空间,整个灵蕴谷瞬间地动山摇,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。
黄港辰见状顿时大惊失色,急忙催动太极图抵挡。“噗!”只见一道剑影如鬼魅般滑过虚空,竟在太极图前诡异消失,紧接着,竟穿过空间的缝隙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他的右臂直接斩落。
面露绝望的沈星泽,眼睁睁看着巨大的锤影如末日降临般落下,心中一片悲凉,默默念道:“这么强大的一击,在灵虚秘境外还能复活吗?大哥,不知道来生还能不能再做你的兄弟!”然而,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余凯那声震天的大吼,紧接着,眼前的锤影竟瞬间消散,一条带血的手臂飞了出去。
“啊!”黄港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他紧紧抱着断裂的手臂,双眼瞪得滚圆,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虚弱的余凯,大声吼道:“怎么可能?你怎么可能伤到我?”他看着气息微弱的余凯,心中的怒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再次大声吼道:“我要杀了你!你今日必须死!”
他不顾一切地催动浑身灵力,试图快速凝聚出新的手臂。然而,每次都在即将成功之际,手臂却如泡沫般炸开,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的重组。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这究竟是什么力量?”黄港辰面色惊恐,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黄港辰在慌乱之中,突然想起了混沌灵水,心中顿时有了底气,很快便镇定下来,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容,“就算少了一只手臂,碾死你也如同碾死一只蝼蚁!”话音未落,他将左手的太极图猛地向余凯扫出。只见太极图飞速旋转,阴阳二气如汹涌的浪涛弥漫开来,向着余凯迅猛冲去。与此同时,他自己则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深潭疾冲而去,他迫切需要借助混沌灵水恢复右臂,重拾巅峰战力。
面对如闪电般急射而来的太极图,余凯深知其威力,根本不敢硬接,连忙施展身法躲避。然而,太极图的速度实在太快,犹如鬼魅般如影随形,终究还是扫中了他。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余凯的腰部被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巨大血口,鲜血如注,顺着破损的机甲缓缓流淌,瞬间染红了一大片。余凯深知情况危急,毫不犹豫地将月灵圣剑奋力掷出,无论如何,他都绝不允许黄港辰靠近沈星泽他们,破坏他们来之不易的晋升契机。
黄港辰敏锐地察觉到月灵圣剑飞来,冷哼一声,抬腿便是一脚,精准地将月灵圣剑踢飞出去。他心中杀意大盛,恶狠狠地转身操控太极图,再次向着余凯扫去,“你今日必死!”“噗!”虚弱的余凯躲避不及,再次被太极图扫中。这一次,他的背部被斩出一条巨大的豁口,整个背部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,血肉外翻,场面惨不忍睹。
“给我死!”黄港辰面目因愤怒而极度扭曲,咬牙切齿地怒吼道。太极图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射来,速度快到极致,径直朝着余凯头顶狠狠劈去,那架势,似要将他从头顶一劈两半。
余凯额头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,他心中大惊,一股绝望之感涌上心头,“难道我今日就要命丧于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