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玉画带着凌不疑来到了殿内,妤瑛让玉画将周边的宫侍都驱赶走,只留了玉画站在门口处守着。
妤瑛“这次的事情和你有关吧,那王隆早调到受你管辖的军队中了,虽还留着领兵之权,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凌不疑点了点头“是,王隆收到了一封家书,文修君盼着王隆出征,以剿匪之功,换取荣华富贵,再资助小乾安王。”
妤瑛毫不意外这信的来源。
“这信是你故意让王隆拿到的吧,不然就你那治军之严的性子,那信怎么可能到他手里?那些兵也只怕是他原本的旧部吧?”
凌不疑也不否认。
妤瑛“说吧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凌不疑拱手“王隆擅自带兵出征,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“若想保住其性命,可令其父王淳辞官,陛下念及乾安王情分,也许会饶了王淳一命。”
妤瑛看了他一眼“这话,你也对子昆说过吧,只是子昆心中念及王淳是他外姑父,平日里王淳对子昆吩咐的事情也算办的妥帖,子昆怕是不愿这样做,所以才会出言为王隆说话。”
凌不疑皱着眉头“圣上最不喜的便是太子与外戚走动过近,所以还请阿姊劝说太子,此事最好由他出面,让王淳主动向陛下辞官。”
妤瑛笑了笑“你这一石三鸟之计当真不错,若子昆确如你所言做到了,一来父皇不但不再计较他求情之言,反而会认为他行事果断,心有理法。”
“二来王淳就此远离朝堂,彻底闲赋在家;三来王隆也因此受罚,往后也不会有什么高官厚禄可求。”
“不,不止这些。让王家遭此劫难的源头文修君,只怕是无法再在王家作威作福了,王家父子只会让她在家好好修身养性。”
“文修君这边的路子彻底废了,那些还想蹦跶的小乾安王族人,再想找个好使的出头鸟只怕是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