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芷若带着满心的复杂,踏入了朱金山那静谧的书房。书房中,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,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缭绕。
朱金山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专注地审阅着文件,见朱芷若进来,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资料,摘下眼镜,揉了揉疲惫的双眼,示意朱芷若在对面坐下。
“芷若,你和那孩子相处得如何了?”朱金山率先打破沉默,目光中满是关切与询问。
朱芷若微微皱眉,陷入短暂的思索后说道:“爸,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我觉得他人品靠得住,不贪恋钱财,也不好女色。”
朱金山听闻,轻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但紧接着又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忧虑。他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芷若,委屈你了。你也清楚,你爷爷的病情愈发严重,也不知还能撑多久。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到你成家立业,安稳幸福。在这个充满算计与阴谋的世界里,能寻得一个可靠之人,实在是难上加难。你是女孩子,我只盼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疼爱你、关怀你的人。钱财对于咱们家而言,并非首要之事,关键在于人品,当然,你自己也要喜欢才行。”
朱芷若轻轻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透露出一贯的倔强,说道:“爸,我实在不觉得随意找个人进入我的生活是个明智之举。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挺好,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。而且,我名下的财产都是自己辛苦打拼而来,不想轻易分给他人,甚至我的床、我的房间,都不愿有外人随意涉足。至于生儿育女,那都是老观念了,我不觉得这是人生必经之事。”
朱金山看着女儿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宠溺。他轻轻摇头,说道:“你这孩子,从小就这么任性。看看你弟弟,整日只知玩乐,无心学习,将来怕是难以担当大任。等你老了,身边无人照料,可如何是好?这次你突然有了未婚夫,可不是小事,外面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我每天接到的询问电话都快把人烦死了。李普这孩子看着确实不错,你现在是利用他,但我希望你别伤害他。万一他对你动了真情,而你却无意回应,那该如何是好?人都是有感情的,咱们不能只图自己一时之快,就害了别人啊。”
朱芷若沉默片刻,抬头看着父亲,认真说道:“爸,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,会处理好的。
朱金山微微颔首,无奈地说道:“唉,我着实没料到,原本一件人之常情的平常事,竟会发展到如今这般田地。只盼一切能向好的方向发展吧。”
与此同时,在钱家那奢华却压抑的府邸内,钱正雄眉头紧锁,满脸怒容地站在儿子钱恒铎的病床前。
钱恒铎虚弱地躺在床上,面容憔悴不堪,气息微弱而紊乱。钱正雄看着儿子如今这副衰败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恒铎,原本是想给李普下毒,没想到误让朱芷若中了情蛊。更没想到,那朱芷若和李普竟让你中了蛊毒。这口气,我怎能咽得下!”钱正雄咬牙切齿地说道,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。
钱恒铎微微抬起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父亲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,要报仇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剧烈咳嗽起来。
钱正雄赶忙上前,轻轻为儿子顺气,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。待钱恒铎咳嗽稍缓,钱正雄说道:“恒铎,这仇,咱们一定报。”
这时,钱正雄的手机突然响起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愈发阴沉。接通电话后,电话那头传来朱金山严厉的声音:“钱正雄,我知道你心中有气,但希望你迷途知返,不要再生事端。这件事到此为止,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大。若你执意挑起纷争,我朱家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